稣。

喜欢这种东西,
即使捂住了嘴巴 ,
也会偷偷从眼睛里跑出来。

【魏白】幸福是什么(慎)

酒香:

渣!慎看。


  所谓幸福是什么?白大神不懂,大概是每次录完直播,打完比赛总有那么一个人准时准点就像看的见自己似的发来一条问候的信息,很简单没有花言巧语,一发就是一生。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有钱不懂,大概是有那么个拽的不可一世却偏偏能安安静静在自己身边啃着零食打着游戏,一待便是一世。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大侠未觉,大概是自己每次闲云野鹤,游山玩水过一番,有那么一个地方落脚。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将军不敢,大概是金戈铁马,生死一线时心里有那么一个人能念着,有那么一个人等着自己。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骑士懂得,森林深处,狼人之地,有一个人明明就怕的很却任持枪为自己护航。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猎人知晓,狼人在如何凶猛,他也能在那人的剑下安然无恙。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厨神不屑,却有那么个人总是把好吃的都分着自己,明明也是个罪人却偏偏傻的可爱,这一分就是一辈子。
  所以幸福是什么?勋外卖不配,却有人愿意在个小弄里盘个麻辣汤店雇着一个傻里傻气的家伙,永不解雇。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rap 嘲讽,乐得有人把黑料缠身,绯闻不断地自己宠在手心。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有钱装傻,心甘情愿将某个明明已经沦陷而不自知的家伙放在心尖儿。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骑士护卫的只有魏公主。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公主骗尽所有人却只对一人真心以待。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读书割在手腕的伤痕一天一天的变浅。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民谣的情歌变成一个人的专属。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小爷追寻着古董的故事,寻觅历史的脚步,只是怕有一个人突然消失。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保安知道即使自己离开了,也有个人记得。
  所以幸福是什么?白邮差没有幸福,他带着他的谎言离开了。
  所以幸福是什么?魏管家再也看不见了,那个叫着来两腰子的邮差,那个自己的小骗子再也不见了……
  
  
  








  所以幸福是什么?是即使入戏剧情是她一人的管家,也能记得肋下的伤。
  所以幸福是什么?是是和她甜蜜撒糖也能脱口而出我的真爱。
  所以幸福是什么?是你和我最美好的样子。
 

辞苏🍃:

爱情呐,是美丽的邂逅,是有笑有泪的过程,是落定尘埃后的平凡,兜兜转转的寻觅,跌跌撞撞地磨合,最后才明白相爱的道理其实再简单不过——在一起不为什么,而是我们就该一直在一起!
 愿你们,幸福,安康……

我萌的CP甜到齁:

BGM:失落沙洲

韩圈按顺序来CP分别是:1、东方神起-允在(郑允浩&金在中)【允在是真的,世界都等着。】2、SUPER JUNIOR-强特(金英云&朴正洙)【“父母爱情”误...】3、SHINee-铉KEY(金钟铉&金起范)【那天他戴着你送的戒指笑着上了飞机,一别便是永恒。他说百年之后再见到你时,也要对他说一句:辛苦了。】4、EXO-勋鹿(SEHUN&LUHAN)【风没把你带回来...】

影视CP分别来自:烟袋斜街10号、不可抗力、刺客列传、青云志(其实我只看了凯源部分→_→)、上瘾。

KM_:

【求助】喜欢的小仙女是男孩子怎么破(2)

【魏白】天生一对·2(abo/同名电影au

北客有来:

*嫌弃自己,寡淡无味

*五千字了俩人还活在闺女们的对话里


04

啊,无聊。

小山躺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她把被子拉上来蒙着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又嫌憋得慌掀了下来。她一转身,看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小姑娘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读着。

哼,不知道哪里突然来的脾气,小山一扭头,又把被子蒙在了脑袋上。

无聊啊无聊,你说你干嘛非要来这个夏令营呢?现在可倒好,被关进小木屋了吧。小山闷闷不乐的想。当初听老魏的不来就好了,虽然天天跟他泡在写字楼里闲得发慌,也比在这里呆着什么事都不能做好吧。

她的眼睛从被子缝里露出来,向外不经意的一瞥。一棵大树紧挨着她们被“关禁闭”的小木屋,树杈上有一个鸟窝,有一只刚孵出来的小鸟正伸着头往外看呢。它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显得摇摇欲坠。

小山躺不住了,她三下两下的把被子蹬开,二话不说就要往窗台上爬。她正要爬上窗台,后面传来Bai的声音。

“喂,你干嘛?”

小山顾不得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用手指着那只可怜的小鸟。Bai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四周看了看,小跑着去拿了把凳子。她拍了拍凳子,向小山伸出一只手来:

“小心点,我扶着你。”

小山点了点头,她一只手扶着Bai爬上了窗台,Bai又给她递了一块木板,小山跪在窗台上,用木板小心翼翼的把小鸟往回送,生怕弄伤了它。它好像有灵性一样,木板甫一接触,就将身体缩了回去。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小山两眼注视着小鸟,看着它窝在巢里张着嘴等妈妈,不由得分了神。她跪着向后移动,刚想下来却一脚踩了个空,“啊”的一声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这可吓坏了Bai,她连忙扑上去查看小山的情况。小女孩穿着短裙,伤处一览无余。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就是膝盖有些淤青擦破了皮。Bai从箱子里拿出了消毒和包扎的工具,先用酒精消毒,然后进行包扎,动作利索的仿佛做了成百上千次。小山坐在地上顾不得疼,看着Bai的包扎手法啧啧称奇。

“你好厉害!”包扎完毕,小山试着活动了一下膝盖,发现伤口包扎的既不影响活动、又不会绷开,“你是学过包扎术吗?”

“当然了!”Bai骄傲的点点头,她把消毒水和绷带收了起来,“我daddy可是运动康复学的教授,这些小伤的包扎根本不在话下。要不绷带先放你箱子里吧,这样以后换药方便。”

小山点了点头,“密码是0619,我生日。”

“0619?”Bai惊讶地挑了挑眉,“我们连生日都是同一天呢!”

Bai站在地上,向小山伸出手臂,小山借力站了起来。

“不如重新认识一下吧,”Bai说,“我叫白小花。”

“我叫魏小山。”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05

交到了新朋友的认知让两个小姑娘欣喜不已,尤其是对方还跟自己长着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她们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被惩罚关禁闭——现在两个人还恨不得这种惩罚一直持续下去呢。

小山和小花早早的就把两张单人床拼在了一起,好姐妹就是要有同床共枕、畅聊通宵的经历。一个小时前助教姐姐给她们送了晚饭,又是奶油蘑菇汤。两个小姑娘惊喜的发现居然在不吃蘑菇这件事上两个人也能达成协议,于是她们拿出各自带来的零食,在地毯上堆成一堆,一边吃一边聊一聊彼此的经历。

“你从哪儿来?”小花撕开一包薯片,把第一片递给了小山。

“中国北京,”小山也撕开一盒饼干,干脆喂进了小花的嘴里,“你说话居然带儿化音欸!可你不是德国人吗?你为什么有个中国名字?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nonono,”小花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我就是中国人啊,当然要有中文名字了。我daddy说我也是北京人,只是他在柏林工作,就带着我一直在这里读书。”

“那你一定会说德语了。”小山“哇”了一声,用崇拜的样子看着她,“你能不能教我说德语呀……这样,嘿嘿,以后老魏唠叨我我就能用德语还嘴了。”

“会倒是会啊,”小花偏着头想了想,“daddy把我送到中国人办的国际学校,在这里基本上都说英文,在家就和daddy讲中文了。德语,其实也不太能用得上了。”

“你总是说你daddy,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小山看着小花的辫子随着肢体的活动一颠一颠,“我帮你把辫子拆了重新编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不会弄疼的!”

小花点了点头,坐的离小山更近了一点。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地上,她想起daddy从小教她背诵的古诗了。

“daddy当然是个很好的人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你妈妈呢?”小山从身后探出头来。

“我没有妈妈,但我还有一个爸爸。我是说,我本来还有一个爸爸的。”小花任由小山编着自己的头发,“你知道我们成年之后还会分化出第二性征吧。我daddy是个omega,我的另一个爸爸是个alpha。可他们很早就分开了,大概在我出生后不久吧。我没有见过另一个爸爸,甚至没有回过daddy口中的故乡北京。这么多年一直跟着daddy在柏林生活的。”

“好了,你看看!”小山编好了头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面镜子来给小花瞧。镜子里的两个小丫头都漂亮极了,右眼角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泪痣。她们相视而笑,然后抱作一团。

“我们连身世都这么相似呢。”小山又拿出一块饼干塞在嘴里,“我也没有妈妈,只有两个爸爸,另一个爸爸也从来没有见过。老魏说,哦,老魏就是我爸,他说当年我的另一个爸爸生下我后他们就分开了,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见过。老魏把爸爸所有的照片都锁在一个箱子里,他以为我开不了锁,但一个小锁头怎么能拦的住我。我翻到一张只有一半的照片,我问老魏这张能不能留给我,我每次看到它,就像是两个爸爸都陪在我身边。老魏答应了。”

“等等,”小花拉着小山的袖子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你也有一张只剩一半的照片?”

“对啊。难不成你也有?”

“天哪深呼吸深呼吸,”小花用手拍着自己胸口,“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有一样颜色的头发和相同位置的泪痣。”

“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

“我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饮食习惯,仿佛心灵相通。”

“你只有一个爸爸,他是alpha。”

“你也只有一个爸爸,他是omega。”

“照片,快把照片拿出来!”

小姑娘们扔下手中的零食,连忙去自己的手提箱和书包里翻找。她们将照片紧紧的攥在手里,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包裹着彼此:

“我数到三,我们就一起把照片拿出来好吗?”

小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着小山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数数。

“一,二,三!”

两张照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了一起。

“这是老魏!”

“这是我daddy!”

“天哪……”

小山和小花四目相对,她们看着对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花用手抹掉眼角流下的泪水,“我们,我们是亲姐妹。”

小山也擦擦眼角,“我想我们是双胞胎。”

两姐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她们相视一笑,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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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昂】还好,没错过

『overdose』:

第七章
 “呃…不就被砸了一下吗?至于把我的脚包成这鬼样吗?这怎么上学啊?”陆之昂看着自己缠着白色绷带的脚,表示无言以对。
 “庆幸吧,没骨折,不然你要拖着石膏过一个月了。上学的话…我送你好了。”傅小司戳着陆之昂被包成馒头的脚,语气是满满的宠溺和心疼。
 上学,傅小司小心翼翼地扶着陆之昂上了自己的自行车,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自己的爱人,自行车也是骑的异常缓慢。傅小司骑车,陆之昂坐在后座,忽略陆之昂那包成木乃伊的脚,两位美少年倒是成为了街上人眼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二人一进教室,一群人就围了上来,东问一句,西问一句。傅小司一个眼神,那些人便硬生生地给他们让了一条道,傅小司扶着陆之昂回了座位。刚坐下,立夏便回过头对着傅小司说:“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计今天都不能来上学了。”话虽是对着傅小司说,眼睛却是看着陆之昂,她昨夜想了很多,可能有些人注定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在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世界,而傅小司和陆之昂,仿佛生来就在一个普通人触及不到的世界。这样的暗恋,她累了,与其死缠烂打令他厌烦,还不如潇洒放弃,至少,还能做个朋友不是吗?但…虽然她心中看开了,但想做出来却很难。她无论怎样也无法潇洒自如地对着傅小司说:“我放手了,祝你们幸福,我们还是朋友。”她甚至懦弱到无法直视傅小司的眼睛。立夏啊,你真是胆小啊……
 李嫣然今天倒是破天荒地没来缠着傅小司,她没吓晕,她很清醒,她知道昨天是陆之昂救了自己。自己因为陆之昂和他抢傅小司,一直对陆之昂都有偏见,对陆之昂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但就是那个自己经常看不惯的陆之昂救了自己,甚至还受了伤。没有人生来性子就坏,每个人生来都是天使,只是后来的周围的环境和身边的人,改变了自己。她现在开始茫然,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程七七对于昨天自己做的事倒是没有任何的愧疚,甚至还很高兴,自己又有理由去找傅小司了,啊,真是令人高兴。程七七走到高一三班教室,拿出自己影后般的演技,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小跑到陆之昂跟前,一脸担忧地问道:“之昂,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昨天被砸了。”如果说刚才立夏说话是对着傅小司说眼睛看向陆之昂的话,那么程七七说话就是对着陆之昂说话眼睛看向傅小司。一个眼睛里流露的是羡慕,羡慕陆之昂能站在傅小司身边;一个眼里是抹不去的疯狂,对傅小司痴狂。
 “没事,不就是砸了一下吗,男子汉大丈夫,砸一下不会死。”陆之昂爽朗地回答,似是没看出程七七的歪心思。注意,我说的是“似”,至于到底有没有看出,那就看你怎么想了。
 “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怎么就不会保护自己呢?”程七七持续着演戏。
 “傅小司,立夏,老师有事找你们。”一位同学的到来打断了程七七。傅小司松了一口气,连忙出了教室,立夏也跟着出去了。程七七见傅小司走了,说了几句也离开了,只留下陆之昂一人在那嘟囔:“什么嘛,都走了就剩我一人。”
 办公室,闻人老师在跟两位班长说着关于军训的注意事项,给了他们一份通知单,让他们去组织这个件事。两人应了声好,拿了单子便回到教室。傅小司一进教室就去找陆之昂了,立夏一人认命地硬着头皮走上讲台,傅小司向来不喜欢这种在众多视线下说话,立夏明白,也理解。
 提到军训,大家都是又激动又兴奋,还没等立夏说完便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商量着,立夏喊了很多声“安静”但都无济于事。陆之昂见立夏的窘迫样,便出声:“都安静!副班长还没说完呢!”陆之昂虽然在班上都是气氛担当,没什么威严,但女生表示,男神发话了自己还敢不听吗?男生表示,虽然陆之昂不可怕,但他身边那尊大佛很可怕啊,谁敢说“不”啊。
 立夏向陆之昂投去感激的目光,陆之昂对她咧嘴一下。少年本就生的好看,一笑更是要命,眼睛稍稍弯起,淡色的薄唇也勾起了一个弧度。纵使立夏喜欢的不是陆之昂,但也看愣了神,反应过来后红了脸,咳了两声便继续说正事。傅小司也是难得的没有吃醋,只是一脸痴汉地看着陆之昂的笑颜,就这样,挺好……

《夜行》七

VV慕六:

 本章人物ooc都是我的锅,有雷慎入,不接受上升。

夏至未至  傅小司;陆之昂

有私设,陆之昂被判无期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入狱十年被放出。   

文风不走原著风。    

一切随心,人设偏差切勿上升。 几章便可完结。

 

《夜行》七

 

没有人哭,

没有人怒吼,

所有人都是带着海啸过去的宁静,

所有的一切,到了最后。

都化作了淡淡的心痛。

 

陆之昂的手指有了蜷缩,他便知道他醒了。

“小司。”

“嗯。”小司回应他。

“有烟么?”之昂问。

傅小司想开灯,可陆之昂却制止了他,他说,他喜欢黑暗。傅小司只好摸索出了口袋里的打火机,就着微弱的星火,给陆之昂点了只烟,其实他知道之昂身体不好,是不能抽烟的,可是有些事情,总得靠这些东西来解决。他也顺便给自己点了一枝。

陆之昂接过烟,吸了一口,其实并不好受,除了上次小司接他出狱时在他家里的那枝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吸过了。在局子里时,医生也经常叮嘱他别再抽烟了,起初他不在意,但后来腿受伤之后,身体愈来愈不好,他便几乎没有了。

“今天那帮人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上他们的。”小司话说出口,便知自己说话有点太过,却又没法收回。他是担心他。

陆之昂并不作答,只是抽着烟。傅小司见状,后悔自己是不应该逼他的。他能做的,只有和他一起承担。

“之昂,我不是怪你这件事,而是想说以后不要再一个人了好吗,你要记着,你永远都有我。”傅小司缓缓地道。之昂,我实在不敢承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但之昂却似乎是没听见,他问傅小司: “你知不知道我这满身疤痕是怎么来的?”陆之昂想,总得做一个决断,而这些话,便是决断的开始。他们之间,必须得说个明白。冯晓翼说的对,瞒不过去的。今天这帮人的出现,更是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而这种不堪与堕落则融入到了他的骨子里,提醒他时时刻刻都不得翻身。

傅小司未答话,他只是躺在了之昂的身旁,侧头转过去,虔诚的亲吻着陆之昂的眉宇,企图将他所有的难过抚平。小司只是不想让陆之昂将他的伤口再扩大,他知道他不愿将这些过往剖之于他的。所以他不想勉强他。

之昂只是任由小司吻着自己的眉宇,并未拒绝他。

他仍是继续道:“小司,你还记得欧俊吗?”

“除了你和立夏,我谁都不记得了。”傅小司继续吻着之昂的眉宇。

“我不是和你在开玩笑,别闹。”

“好,我记得,就是那个和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男孩子是么。他好像高考没考上大学。”傅小司见之昂真的有点恼,便收回了语气。其实他也没开玩笑,说真的,整个高中时代,他唯一注意的就是之昂和立夏,甚至他觉得遇见也算不上他的什么真正知己,更不必提程七七亦或是李嫣然等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只在乎自己真正在乎的,所以人人都说小司冷漠。至于欧俊,他更是关注极少,这几乎是他对他的所有印象。

“说起来我自从高中毕业就再也没见过他。”傅小司说道。

“可我见到他了。我入狱后的一个月,他也进来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当时和几个朋友在社会上混,和一帮当地团伙约架,而他又把人打残所以判了五年刑。”陆之昂慢慢说着。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们被关在同一间房子里,他几乎是我唯一可以说话的对象。没过几天我知道了他惹的那帮人其中有一人来头很大,混在道上很多年了,但是这次犯事被人报警也进了局子里。”

“有一天我们去劳动所工作时,我发现欧俊不见了,等他晚上回来时,全身上下都是伤。我知道监狱里的人脾气大多都很暴躁,总是有人会不停的找你的茬。强者欺负弱者。可连着几天他都被人打的全身是血,虽然他不说,但是我后来猜出来知道是那帮人做的。我去找狱警说,可狱警对我们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重视。”

“直到那天他又全身是血的回来,我想再去找狱警反映,但是欧俊和我说没用的,那帮人就是仗着有人在给他们撑腰他们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他和我说,那几个人他早就知道被狱警包庇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和我说,他真的很怕会死在牢里。”

说到这儿,陆之昂沉沉的语气几乎冰凉的让傅小司难以靠近。

“欧俊的伤越来越严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在劳动时去了那帮人的区域,那天也是这样,我被众人围攻无力反抗。”他语气平静,吸完最后一口烟,将未尽的火直接用手指掐灭。傅小司想制止他,这种被火烧过的感觉一定很疼,可陆之昂似乎一点感受不到痛苦,小司知道,之昂现在说着每句话,都是在重返噩梦,尽管他不知道他的噩梦究竟是什么。

而后,陆之昂却突然沉默了,傅小司分明听见了他带上了哽咽的哭腔,他说,那些人不仅只是还手找他麻烦了,他们撕碎了他的衣服,他拼命的挣扎…他还没有说完,傅小司手中的水杯便从手中滑落,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甚至能想象到,陆之昂在那群人身下受尽凌辱,他们粗暴的动作后,之昂躲在角落里哭泣无神的样子。

“我被男的…”陆之昂还是咬着牙继续说着,可傅小司却突然吻上了他,用尽了力气,他温暖的唇覆着之昂,舌尖有力的舔戳着之昂的上颌,生生地把陆之昂未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陆之昂,你他妈这个傻子。可陆之昂却并未松懈,但是小司却给予他更深的亲吻和纠缠。直到许久之后,陆之昂面色潮红,他恢复理智,慌乱地推开他,“傅小司,我…”可傅小司只是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他说:“不必再说了,之昂,我都知道了,我发誓,那群禽兽我一定会亲手给他们惩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还是我心里干净而明亮的陆之昂…”

陆之昂摇了摇头,大颗大颗的泪滴滑落下来,他蜷缩在床角,“不仅是这样的。傅小司,你根本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又成了几年前的那个人,行尸走肉,每天盼着死亡的到来,像是被抽干了气力,整个世界一片黑暗无比。

“那几天我工作的地方都有那帮人,他们每天折磨我至死,我活在了地狱里,欧俊知道后,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把长刀,红了眼要为我报仇,我拦不住他,他在有一天的劳动改教中,用那把隐藏了许久的刀,砍了为首的人——他为我杀了人啊。”

“那帮人见到死了人后便再也不敢任意妄为,可是欧俊,他回到狱房之后,他抱着我大哭了一场,说他很是痛快,一点都不后悔,自从那天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后来我才知道,一个月后他便被判了死刑。”

“他死了。”

“他为了我这连自己都恶心的人,死了。”陆之昂已经彻底崩溃,他生活在黑暗里这么久,欧俊的死亡让他终于痛苦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他有期望的理由了,他能做的,便是等着死亡的降临。

他当时觉得,在牢里不死不活的度过岁月,便是他最好的选择,但是直到有一天,他被通知,他的无期徒刑被改成了有期十年,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是将他最后的愿望给彻底掰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崩溃之感,他有什么脸面,有什么理由,再重返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能让他永远待在牢里,为什么不能像是判欧俊一样,痛痛快快的给他个死刑。

知道自己无期被改成有期十年之后,他也是这样蜷缩在墙角,哭得无法自拔,他甚至没有完整的意志,让欧俊的脸浮现在他的面前,而那些沉重不堪的的事情,最终压迫在了他濒临死亡的神经上。

那天晚上,他在狱中梦到了自己的墓碑,周围荒草弥漫。醒来之后,他再也没有哭泣。他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会独自走到光秃秃的水泥地上,企图透过高墙,可笑的幻想着未来。